狠戾手段,老夫人心中升腾起一股子寒气。
崔令窈轻笑一声,那笑声如同外头檐下凝结的冰棱。
“孝道?乔氏,你也配谈孝道?
我母亲待你如何,阖府上下无人不知。她掌家时,事事以你为先,冬日怕你受寒,夏日恐你暑热。便是怀着我小弟时,身子那般重了,还日日亲自查验你的膳食。
可你呢?你回报她的是什么?是一次次纵容虺珺和张氏对她的算计!是生产时用我的性命威胁!是最后逼得她母子俱亡!”
老夫人被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住口!你这些无凭无据的浑话,都是从哪里听来的?定是有人在你面前搬弄是非!我虽然不喜你母亲,可自问待她并不算差!彼时你父亲圣眷正浓,我本欲为其聘世家贵女,可他偏偏看中了你母亲,非要履行那纸早就无人在意的婚约!我因此对你母亲有些不满,可却也不至于对其出手!到底是谁在你面前浑说!其心可诛!”
“无凭无据?”
崔令窈从袖中取出一叠泛黄的纸页,轻轻掷在案几上。
“这些是你当年心腹婆子的供词,你以为将人送走,这件事便了结了?还有,你的母家乔家,他们已经全部招了。需要我一一念给你听吗?”
老夫人盯着那叠纸,瞳孔骤然收缩,呼吸越发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