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告诉自己,那只是夫君痛失所爱后的胡言乱语,做不得数。
或许日后久了,夫君会改变想法,会看到这孩子本身,会看到她。
可她做不到!
那根刺扎得太深,每一次看到长子那张与夫君愈发相似,那根刺就往她心里钻得更深一分。
她接受不了,这个她用了不光彩手段才得来的孩子,竟以这样一种荒唐的方式,永远地和那个她最恨的女人捆绑在了一起!
就是这么一个荒唐又刻毒的理由,让她对亲生长子,埋下了一生都无法化解的厌恶与隔阂。
崔令窈听完,只觉得胸中堵着一口浊气。
为父亲,也为这扭曲的一切。
她最终只是极轻地叹了一口气,不再看那个蜷缩在椅中,仿佛已被过往怨毒吞噬殆尽的空壳老妇。
转身,步履平稳地离开了这间令人窒息的牢笼。
乔氏的这份认罪书,不日便会呈送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