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今神都内最要紧的并不是这些事。
平昌侯越狱的第二日,大理寺内的靖远公夫人谢芜也失踪了。
号称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的大理寺,几日里接连丢了两名要犯,任谁都察觉到,这大理寺内绝对是有内应了。
很快,大理寺卿以及恒王等一应负责此案的人都被暂时卸了职务。
倒是奉国公,依旧好生生地当着他的国公爷,依旧每日上朝奏对,好似这一系列的事并未对其造成半点儿影响。
神都这潭看似平静的池水下,早已经在酝酿着一场骇人的风暴。
甚至有的人家已经悄悄开始借着回祖地省亲的名义,让族中妇孺悄然从神都中撤离。
裴玠知道,却并未阻拦。
他和崔令窈一起在等。
等所有人亮出最后底牌,等那最后一场的厮杀时刻。
神都,二百里外,津城。
谢翟安看着面前的面具人,神色晦暗不明。
“所以,这便是你家主子的诚意?交出这两个人,便以为我们之间的纠葛可以彻底抹平?”
“大人说笑了。谢夫人和平昌侯,不过是主子为大人您思量,特地送出的一份薄礼罢了。您和我家主子相识二十载,自是挚友。只是主子也说了,您想用圣上身世做文章这条路,如今行不通。明光夫人的事已经在神都内传得沸沸扬扬,所有人都认定这是太后用来对付圣上亲政的手段。
如今,太后病倒,信王被软禁,身世血脉一说自然也无人提起。便是质疑圣上血脉,也最多只认定其乃定贵嫔之子。北狄一说,实属无稽之谈。
大人若是想在此刻纠集麾下行事,怕是应者寥寥,胜算渺茫。”
“定贵嫔?”
谢翟安皱眉。
此人是谁?
因着赶路的缘故,谢翟安得到的消息并不那么及时,对于几日前圣上追封玉容为先帝定贵嫔一事并不知晓。
“是,太后身边的宫女玉容,被圣上下旨追封了定贵嫔。”
谢翟安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
“他倒是聪明。”
这句他,说得有些意味不明。
谢翟安心知肚明,自己虽掌兵权,麾下有武将兵马,但真要他们随自己起兵造反,绝非易事。
将士们很清楚,粮饷军备皆由朝廷拨发,天子无大过而谋逆,无异自毁门楣、遗臭万年。
即便侥幸成功,也难洗“乱臣贼子”之名。
一旦失败,更将株连九族、万劫不复。
若原本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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