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清艳,几乎似个方外之人。
可她目光如刀,步步走近,竟格外有逼人之势。
“蕤儿,你怎么来了?你这段时间身子如何?脸上的伤可好些了?”
上官衡丝毫不介意上官华蕤在门外偷听乃至有些无礼的举动,反而是不错眼盯着上官华蕤的脸。
九韶台的事后,上官华蕤脸上留下了一道抹不去的伤疤,她自己并不在意,倒是上官衡,四处寻来祛疤的膏药为其尝试。
属下自然心领神会退下,并小心关上了书房的门,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上官华蕤并未回答他的关切。她阔步走到书案前,微微俯身,清冷的目光直视着端坐其后的上官衡,那目光似要穿透他温和的伪装,良久后,她突然冷笑一声。
“是你放走了杭宣谨和谢夫人吧。”
不是疑问,而是笃定的语气。
上官衡也不慌张,只是温和一笑。
“蕤儿,你在说什么?这种话,可不是能随意乱说的。连恒王殿下都因为这件事吃了挂落,这可不是能随意沾染的事端。”
“你还要继续在我面前说这些我们两个人都不信的鬼话吗?是谁去联络的许明璎?那些恒王在大理寺的所谓人手,若不是你为其指明,许明璎能够如此清楚?还有,许明璎用来要挟他们的那些把柄,又是谁提供的?你非要让我把话说得如此清楚?”
面对这些逼问,上官衡终于收敛了些许笑容,语气却依旧从容,甚至带着几分长辈看待晚辈任性时的无奈。
“呵呵——蕤儿,你该明白,在朝为官之人总是多有无奈,我与平昌侯府,虽然面上没有什么交集,私下却总有些难以彻底斩断的旧谊。杭宣谨若真在大理寺熬刑不过,胡言乱语攀咬起来,于为父而言,终究是麻烦。况且,许夫人一派情深,我自是该成全。”
“成全?你所谓的成全,就是让许明璎如今身陷囹圄,独自承担所有罪责?杭宣谨逃之夭夭。”
杭宣谨跑了,可许明璎并没有。
如今,她已经被下了大狱。
若无意外,等待她的只有一死。
“这是她所求的,我成全了,难道不是成人之美吗?”
上官衡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好似自己真的做了一桩大善事一般。
可上官华蕤却是从袖中拿出了一样东西,狠狠掷在了上官衡的脸上。
“你毁了她的一生,还好意思说什么成全?!”
那物件磕在上官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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