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为许明璎抱不平,还是为你的母亲抱不平?蕤儿,这世间万物并非像你想的那般简单。”
被撕破了那层深情鳏夫的伪装,上官衡面上却并没有多少羞耻之色。他缓缓将手中的茶盏放下,青瓷底托与紫檀木桌相触,发出清脆一响,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抬起眼,目光中竟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审视,好似在看一个怎么也长不大的小孩子。
“母亲临死前并未要求你守节,在母亲死后,你也并非洁身自好。太后赐下的也好,你自己寻来的也罢,这府里来来往往的姬妾并不少。旁人只以为你子嗣艰难,在你将那些姬妾尽数打发了之后便无人再为你送上妾室。可你自己应当清楚,你在子嗣上,并不像表现出的那般凋零和艰难。杭灏是你的儿子,那这神都内还有多少你遗落在外的子嗣?
上官衡,你若要子嗣传承家业,你有千种万种办法,便是你想娶宗室女子为继室,太后也总能为你办到!你为何,要对许明璎动手?你还有一点为人的羞耻心和善恶心吗?”
若许明璎自己愿意便也罢了。
可偏偏,那个温婉柔顺的女子,从来都是被蒙在鼓里的。
她甚至以为自己和夫君杭宣谨鹣鲽情深,为他生儿育女,从未起过半点儿疑心。
这个事实,像一条冰冷粘滑的毒蛇,缠绕在上官华蕤的心头,让她感到一阵阵窒息般的恶心。
人,怎么可以卑劣到如此程度?
上官衡并没有解释什么。
实际上,这件事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许明璎并非什么国色天香的绝世美人,他上官衡更谈不上什么把持不住。
那些所谓的肌肤之亲,不过是一场场精心策划的表演,做给那个自以为掌控一切的杭宣谨看的。
杭宣谨,那个流淌着北狄血液的平昌侯,用献出妻子的方式来笼络他的盟友,换取他们的支持和那份见不得光的牢固盟约。而他们这些盟友,则心照不宣地接过这个“把柄”,让彼此的利益更加紧密地捆绑在一起。
杭家的三子一女,皆非杭宣谨的血脉。至于那几个孩子的生父究竟是谁,上官衡心中也大致有数。左右不过是和杭宣谨私下往来密切、图谋大事的那几人罢了。
他将这个妻子用到了极致。
上官衡甚至能猜透他那点隐秘的心思。
他自恃身负北狄王族的高贵血脉,不屑与大昱人生下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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