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投靠圣上就全然够了吗?”
显然,上官衡对于上官华蕤和裴玠之间的来往并非一无所知。
甚至,他还帮忙在太后调查时遮掩了痕迹。
面对父亲这番几乎是摊牌的警告与表功,上官华蕤脸上却未见半分动容,反而那讥诮之色愈浓。
“你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仿佛一切皆是为我筹谋。那我问你,上官大人,你殚精竭虑,步步为营,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你当真,就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臣之心吗?!”
从头到尾,她都未曾被他这副看似痛心疾首,一切为你好的模样骗住半分。
那精心修饰的言辞,只让她觉得虚伪至极,恶心透顶。
太后是恶,是那把沾血的刀。
可太后的恶,背后何尝少得了上官衡的默许,推动甚至利用?
他冷眼看着一切发生,最后竟还全身而退,博得了美名。
瞧啊,他的妻子被身为太后的亲妹妹磋磨致死,他这些年来一直空着正妻之位,膝下也唯有一女,在神都众人眼中,竟是情深义重,堪为表率的模样。
同样,该得的好处他也一点儿没落下。
奉国公的尊贵爵位,权倾朝野,只手遮天的权柄,遍布神都乃至天下的耳目与人手。
他虽明面上帮着太后,却也未曾彻底得罪死圣上,毕竟有自己这个女儿暗中与裴玠有所往来,无论如何都是他的一条绝佳退路。
所有的好处,所有的名声,所有的退路,都让他一人占尽了!
风险却都由他人承担。
连以往对这个所谓父亲从来只有疏离与怨恨的上官华蕤,此刻都不得不从心底里,冰冷而清醒地赞一句。
厉害!真是厉害!
面对上官华蕤这个尖锐的问题,上官衡显然并没有回答的心思。
“来人。”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至门外。
外头的心腹应声而入,垂首恭立,不敢多看室内一眼。
“小姐累了,需要静养。送她回房,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院落半步,任何人不得探视。若有差池,唯你是问。”
这是要将她软禁。
上官华蕤猛地抬头。
她知道,上官衡对自己的处置显然还没完。
果然,上官衡顿了顿,目光并未看她,却字字如刀,精准地劈向她最在意的软肋。
“还有,小姐年幼,在外不免结交些不三不四的所谓朋友,经营些上不得台面的小玩意儿。那些东西,于她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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