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参与谋逆之事,他自然早已权衡过最坏的结果。
最初的惊骇过后,一种狗急跳墙般的凶狠逐渐取代了恐惧,在他眼中凝聚。
他牙关紧咬,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鱼死网破的决绝。
“县主好手段!秦某认栽!可县主以为,仅凭您空口白牙几句话,便能轻易定我的罪,扳倒谢将军了吗?
凡事,都要讲真凭实据!否则,便是县主您深得陛下偏爱,如此行事,只怕也会寒了边关数十万将士的心!
先是谢将军被无故召回,接着又是我秦某……
怎么每一任的西麓军统帅,都要被安上这等莫须有的谋逆罪名?兔死狗烹,鸟尽弓藏,传到军中,陛下就不怕引起滔天巨变吗?!”
秦赫反应极快,言辞犀利,甚至隐隐将边关稳定的大义压了下来,反手威胁起了崔令窈。他在赌,赌对方没有铁证,赌对方不敢承担动摇军心的后果。
他倒并非对谢翟安多么忠心不二。
只是,要他背叛,总得给出些筹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