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组合在一起的信息,已经足够有分量,足够摧毁秦赫最后的心理防线。
是了!
温元县主为何会来了西麓郡便直接指名道姓要见自己?
若说因为自己明面上是陛下委任的将领,前来巡查安抚还算说得过去,可她又为何一上来就直接点明了自己是谢翟安的人,甚至连谢翟安与杭宣谨那隐秘至极的结盟之事都了如指掌?
她所掌握的信息深度和精度,已经远远超出了寻常探子所能探听的极限。
再厉害的探子,也不可能对这等双方都列为绝密中的绝密之事知之甚详。
除非……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他的脑海。
“难道,杭宣谨已经在你手上了?”
那可万万不好了!
“秦将军能够坐到如今这个位置,果然是个聪明人。”
崔令窈笑眯眯拍了拍手,房门被打开,一个人被推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