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会亏待任何有功之臣,秦家的香火和富贵,自然也得以延续。”
秦赫脑海中突然划过一句话。
恩威并施,帝王心术。
面前这个曾经不放在眼里的县主,竟是如此厉害的人物!
“罪臣叩谢陛下天恩!叩谢县主!”
他再次深深行礼。
“记住你今晚的承诺。”
崔令窈转过身,走向帐门,宽大的兜帽重新遮住了她清丽的容颜,只留下一个清冷莫测的背影。
“名单和那两个人,尽快办好。放心,这些时日,我会在西麓郡陪伴秦将军的。”
陪伴二字,意味深长。
说着,她推门离去,身影迅速融入屋外深沉的夜色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门口守着的护卫也迅速进来,将行动不便的杭宣谨抬走。
这间宅子迅速冷寂了下来,只有偶尔寒风萧瑟的呜咽声,伴随着宅子里破败生了蛛网的场景,莫名让人心头发寒。
秦赫独自站在原地,良久未动。
他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依旧微微颤抖的指尖,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玉瓶冰冷的触感。
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他,堂堂西麓军统帅,沙场宿将,竟被一个年纪不过及笄的少女,逼迫至如此山穷水尽、身心皆受制于人的境地!
他突然想起了当年曾见过的崔玿,唇角浮现一抹苦笑。
“崔将军,你当真是生了个好女儿啊。”
重新回到落脚点,崔令窈靠在椅背上,神色总算稍稍松懈了些许。
“人关起来了吗?”
她转头看向离星。
“主子放心,已经关押好了,有人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地看着他。还有,棺材中的人醒了。”
哦,终于醒了?
崔令窈打起精神。
“服了醒神汤了?”
“尚未。”
“给他服下,半个时辰后,我去见他。”
“是。”
简短的几句对话后,离星便立刻马不停蹄去安排了。
离月则是走到面带倦色的崔令窈身后,小心为其揉捏着额角。
这是离澜姐姐在她们临行前特意反复教导她的手法,说是县主思虑过甚时,此法最是能缓解头痛。
感受着额角传来的舒缓力道,崔令窈轻轻合上眼。室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离月看着主子倦怠的侧颜,忍了又忍,终是按捺不住满心的惊叹与疑惑,压低声音问道。
“主子,您真是太神了!您究竟是如何从一开始就察觉到秦赫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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