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有的归宿。
曾经的凌云志,纵横气,最终被琐碎日常与无人理解的孤寂消磨殆尽,直至被卷入谢翟安的野心阴谋,一同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再如许明璎。
想起那位平昌侯夫人,崔令窈心下总有一丝难言的惋惜。
许明璎是真正的闺秀,性情温柔和婉,却并非只知三从四德的女子。
她之前因着杭婉如的事十分不喜许明璎,可后来了解了许明璎的许多过往,却也不免唏嘘。
她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尤其那一手书法,笔走龙蛇,力透纸背,格局开阔,曾经是大昱书圣见了也抚掌赞叹的程度,称其有国手之风。
可这手足以流传于世的好字,一生的用武之地,大抵也只是在侯府内宅的账簿明细、节日礼单上。
她被情爱蒙蔽,困守一生,但她痛到极致亦能决绝反击,何尝不是一种被压抑了的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