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势围困住北狄军队。
北狄的要求看似苛刻,却恰恰利用了谢翟安的赌徒心理和当前困境。
索取全部暗桩信息的要求,虽极度危险,却在逻辑上符合北狄不愿盲目行军的合理。
靖远公府书房内,烛火彻夜通明。
谢翟安眼中血丝密布,在地图与密信间反复权衡。
天快亮时,他终于提起那支沉重的笔,蘸墨开始书写那份将调动他全部底牌的指令。
他以为,这是自己踏上至尊之位的关键一步。
却不知,他所有的情报皆出自崔令窈的谋划,他每验证一个细节,都是踏入陷阱更深一分。所谓的北狄助力,也不过是崔令窈用杭宣谨做出的一副瞒天过海的戏码。
的确有一支北狄军队。
也的确有北狄人前来助他。
不过,那些人却浑然不知,自己得到的所有情报,都是被崔令窈假借杭宣谨之名处理过的。
谢翟安也好,北狄也好,他们正走入崔令窈为他精心掘好的墓穴之中。
半个月后,崔令窈在西麓郡收到了这封回信。
她知道,自己是时候回去了。
不过在那之前,她有件更重要的事要做。
那便是,去带父亲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