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都只是棋盘之内的一场情绪波动,一次无伤大雅的试探。
而我,允许这次试探。”
他松开了手,点了点那枚被上官华蕤随意放置在棋盘外的白子。
“现在,把这枚棋子,捡回来。”
说的是把棋子捡回来,但两人都知道,说的不仅仅是棋子。
他的命令不容置疑,如同神谕。
上官华蕤只觉浑身冰冷,面前站着的,根本已经不能算是一个“人”了。
你从他身上,很难看到属于人的正常情感,有的只是精密的计算,疯狂的野心和一种近乎非人的绝对控制欲。
巨大的无力感如同汹涌的潮水般袭来,几乎将她彻底淹没窒息。
她看着棋盘外那枚孤独的、象征着逃离或反抗的白子。
最终,她极其缓慢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枚冰冷的白玉。
仿佛触摸到了自己的命运。
她将它,重新拈了回来。
棋子落回掌心,沉重得如同握着一座山岳。
棋盘依旧,困局未解。
上官衡满意地笑了笑。
“很好,你和裴玠消息往来这件事,为父既往不咎。可我希望,你日后能够清醒一些。那可是世间最至高无上的位子,你就真的不想尝尝,坐上去是何等滋味?”
没有人能够抗拒这种诱惑的?
上官华蕤没有说话。
上官衡本身也不是在等她的回答。
他一把抓住其手腕,将其从棋盘前拖起。
他拉着她,并非走向门口,而是径直走向书房内侧的紫檀木博古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