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华蕤一步一步地挪向那件龙袍。
上官衡亲自伸手,取下了那件龙袍。
他示意她抬起手臂。
动作间,龙袍窸窣作响,金线闪耀。
当那触肤温润的缎料接触到她的肌肤时,上官华蕤却仿佛被烫到一般,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那感觉,不像是在穿上帝王的华服,更像是被一件无形而冰冷的枷锁牢牢锁住,被一条华丽而致命的巨蟒紧紧缠绕。
上官衡细致到近乎虔诚地为她系好每一根丝绦,整理好每一处褶皱。
他的动作一丝不苟,眼神专注而狂热,像是在完成一件神圣的仪式。
穿妥了。
上官华蕤本就个子极高,这衣服又极为合身,穿在身上,分毫不差。
上官衡后退两步,从头到脚地打量着她。
昏黄的光线流淌在玄色的缎子和金线的刺绣上,映得她苍白的面容更加没有血色,却也给这份脆弱的抗拒增添了一种诡异而惊心动魄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