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翟安的失踪,彻底激化了如今的局势。
上官衡也被急召入宫。
毕竟,他如今可是大功臣。
至于喜禄,则是被当着众宗亲和重臣的面提审。
裴夷真不敢走开。
康王不在,宗亲中有恒王带头,她虽只是一个太医,但其生母乃是荣熙大长公主,加之她是裴玠放在明面上的信任之人。
她在这里,和裴明璋一起,好歹还能撑着局面。
上官衡果然如裴夷真所预测的那般,对家仆抓捕喜禄一事一力认了下来。
或者说,他不得不认。
喜禄很快被带到了殿中。
看着殿内跪着的喜禄,恒王率先发难。
“喜禄,陛下待你不薄,你为何行此大逆不道之事?究竟受何人指使?从实招来!还有,最近神都内宗亲被害一事,是否都和你那背后的主子有关。”
喜禄跪伏于地,身体微微颤抖,面色苍白如纸。
他此刻脑海中还回想着被带回宫之前,离镜司的人同其所说的话。
“陛下昏迷不醒,情况未明,此时,必须有一个人认下下毒的罪名,否则,局势一旦失控,皇宫必将陷入一场浩劫!”
“喜禄公公,陛下待您不薄,您认下这桩罪,才足以让宗亲和朝臣们相信,这一切绝对是一场密谋已久的阴谋!”
“裴太医让属下给您带一句话,她可保证您假死脱身,绝不至于丢了性命。”
喜禄很清楚,自己就算不认,也绝对失去了在陛下这边的地位。
陛下醒来后,自己讨不到好。
所以,此刻的喜禄垂眸重重磕头,声音嘶哑却清晰。
“奴才不知各位大人在说什么。”
他着实聪明。
此时的不认罪,反而让一些原本怀疑的宗亲心头疑云稍散。
“你还想负隅顽抗?你屋子里的息兰烬已经被搜出来了,那小内侍也交代了是你挑唆的他在陛下的药膳中加入紫须参粉,你以为此刻是你说一句不知道就能推脱的?”
见加害的手段被人点了出来,喜禄沉默了。
他跪伏在地上,一言不发,似乎是一副认命的姿态。
一位须发皆白的宗亲厉声追问:“鬼迷心窍?何等人物能指使你谋害天子!说,你的同党是谁?”
而后,无论众人如何威逼利诱、恐吓斥责,喜禄都只是沉默,连认罪都不曾,更是拒不承认有任何幕后主使。
他的沉默与固执,反而像是在守护一个巨大的秘密,让在场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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