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拥立其他皇子更少后患。
毕竟,若是让先帝其他皇子继位,容易养虎反噬。可若是自己谋反坐上去,宗室内其他人又如何心服口服?到时候,免不得一场血雨腥风。
死多少人不要紧,要紧的是,别让北狄钻了空子。
他们可还没忘了,如今边关战事可打得激烈呢。
至于上官华蕤背后的上官衡,在肃王眼中,一个异姓王的位子,便足以让他知进退了。
他上官衡为大昱当牛做马再久,最多,也只能坐到一等公的位子,这是外臣的顶点了!
可亲王之位,却是非裴姓之人不可碰。
封他个异姓王,世袭罔替,这是天大的恩典了。
长玖最终,只能垂眸准备去取玉玺。
而就在这时,殿外的兵戈之声却突然响了许多。
肃王等人有些错愕向外望去。
不应该啊。
金阙卫中忠心裴玠那部分人,已经被用了药,如今浑身筋骨松软没什么抵抗之力,按理说早该将其制服了。
怎么如今听着好似打得激烈了起来?
人群中,上官衡却是默默垂下了眸子。
“好啊,诸位王爷大人竟是齐聚此处,真是让我得来全不费工夫。”
砰——
伴随着一颗人头从殿门处咕噜噜滚入,一道高大的身影,甩了甩刀上的血珠,阔步走入殿内。
“谢翟安!”
恒王惊呼出声。
失踪多日不见的谢翟安,竟是出现在了此处。
而且,竟是身披胄甲,身上、面上,还有飞溅上的血滴。
“诸位大人,好久不见啊。”
谢翟安将手中长刀往地上一杵,气定神闲看向殿内诸人。
当然,他的视线重点还是放在此刻昏迷不醒的裴玠身上。
看着龙榻上一动不动的身影,他唇角的笑意越发明显!
“你!你竟身披胄甲、携带利刃入殿!谢翟安,你是要谋反吗?”
肃王激动地挥舞着自己手中的长剑,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以此,来掩盖他此刻内心的慌乱。
“肃王,别激动啊!小心你手中的剑,别割断自己的喉咙啊。”
谢翟安再没了往日在同僚面前恭谨自持的模样。
此时的他,看起来终于有了些武将的模样,带着骇人的杀气。
这时,屋外一个陌生面孔走了进来。
他手里拎着什么,朝着谢翟安弯腰行礼。
“主子,敌方已尽数控制。”
谢翟安朝着肃王的方向微抬了抬下巴,那人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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