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债,如山压顶,让她呼吸都觉艰难。
“你终究,是辜负了我的教导。”
初闻邢氏早已洞悉真相时,上官衡眼中曾闪过一丝极快掠过的惊澜,但旋即,那惊澜便消失无踪。
此刻,他竟缓缓摇了摇头,脖颈的肌肉因这细微的动作而被细线切割得更深,血珠沁出,他却恍若未觉,脸上浮现出的,是一种旁人所不能理解的失望。
“说!”
“主子!”
一旁的人惊呼出声。
上官华蕤用的力气已经很大了。
那细线已经完全嵌入皮肉中,巡防营统领的眼神里满是担忧和惊骇,生怕下一秒自己主子的脖子便要被勒断了。
他可是豁出九族的性命跟着造反,若是主子没了,这位小皇子瞧着可不像要留他们性命的模样。
更何况,如今屠戮宗室的罪行也已经犯下了,他可没有回头的余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