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是裴玠庇护下的孤女,她在一些地方表现出的聪明的确难得,但也仅仅至于难得。
只要她死在回神都的路上,一切,就都迎刃而解。
正所谓一力降十会,同样,一死解决全部。
不想,竟是上官衡从未在乎过的一个人,打破了他所有布局。
他策划好的一场大戏,竟是在最关键的时刻,被强行戛然而止了。
可如今,哪怕崔令窈回来了,上官衡依旧不觉得,自己走上了绝路。
就在殿内大多数人还沉浸在那血腥斩杀和惊心揭露所带来的震撼中时,上官衡脚尖轻点,一个飞跃便往龙榻的方向去。
他,还有最后一张护身符。
擒贼先擒王!
在上官衡看来,只要将裴玠控制在手,眼前所有的劣势都将瞬间逆转!
崔令窈再如何厉害,裴玠死了,她也没办法翻转棋局。
一直全神戒备的离渊见状,立刻便要飞身阻拦。
可就在他调动周身力量的刹那,一股完全不受控制的酸软无力感猛然往四肢涌出!
往日磅礴的内息此刻竟如泥牛入海,难以汇聚。
离渊脸色剧变,只勉强向前冲了几步,便感觉天旋地转,双腿一软,砰地一声重重栽倒在地,只能用惊怒交加的目光死死盯着上官衡迅捷的背影。
裴夷真亦是花容失色,她想也不想便扑向龙榻方向,试图用身体阻挡。
可她不通武艺,上官衡甚至未曾回头,只是反手一挥袍袖,裴夷真惊呼一声,身不由己地向后踉跄跌退,摔倒在地。
至此,再无任何人能阻拦上官衡的脚步。
他畅通无阻地掠至龙榻前,一把将虚弱昏迷着的裴玠从锦被中抓起,如同拎起一件物品,反手便将其制于身前。
“都别动。”
上官衡声音轻柔,却充满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陛下的安危,此刻系于我一念之间。若不想看到最坏的结果,便都安分些。”
上官衡的手,已经钳制在了裴玠的喉管处。
他的目光最终落回崔令窈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几分嘲弄。
“温元县主,你的确是个聪明人。比起你父亲的迂腐,你倒更像是你的母亲。不,你比你的母亲,还多了几分狠劲儿。若不是立场相悖,我倒真是欣赏你。
你费尽心思,打破了我的布局,甚至将我逼到了这一步,确实了不起。
可那又如何?如今,主动权依旧在我手中。”
他略微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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