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将满堂叛党尽数铲除的畅快。
他的脸上,甚至有一丝悲凉。
是了,今夜参与叛乱的人,与裴玠都不是毫无关联。
若说上官衡之前算是太后的人,与裴玠算不上关系亲厚。
可长玖和褚平等人,到底也算是他重用的人。
尤其是长玖。
他陪伴裴玠十余载,知晓裴玠大半秘密,几乎是和离渊一般的亲近存在。
他的背叛,裴玠岂能全无伤心。
“什么?!”
上官衡眉头紧蹙。
不曾怀疑,那为何试探。
“上官衡,你为了让陛下猜忌离镜司,故意将晦明忠于先帝一事暴露出来。可你聪明反被聪明误,你难道未曾想过,陛下既然发现了晦明心有明主。难道,就不会怀疑旁人吗?”
崔令窈抬步走到了裴玠身旁。
虽然有着书信往来,这几个月间每月也有一日互换魂识,可到底,崔令窈和裴玠已经有半年光景未曾见面了。
如今再度相见,许多思念便不受控制地从心间涌出。
尤其裴玠如今因着这些时日为了瞒过众人,他可是结结实实在龙榻上躺了这么多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