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试了那么多次?!
“明明我谋略才智一点不弱于先帝和你!
先帝?哼,他想做明君,却越到中年越是优柔寡断!空有抱负却拿不下北狄,沉迷私情又舍不掉美人!不过是被我三五句撺掇,就能昏了头做出贻笑大方的决定!这样一个庸碌之辈,居然也能在那张龙椅上安稳坐了十几年!这世道何其不公!
而你!一个血脉不纯的野种,凭什么一世世,一次次,都能让我心愿不得偿?!
这贼老天,是瞎了眼吗?!有什么必须眷顾你的理由?!难道所谓帝王,就必须是生来命格注定,旁人再如何努力也是徒劳?!
玄珲说你天生帝王命格,是带领大昱、带领天下走向大一统的君王。说你身边那个孤女,是凤凰命格,天赐大昱的最后生机。!哈哈!哈哈哈……
荒谬!可笑!
可明明,我都已经让裴琰强娶了她,也弄死了你,可为什么我就是得不到这天下!
明明你们裴家,往上数几代,不也是当时谋逆造反,从别人手里夺得的江山!既然你们可以,我上官衡,为何就不可以?!这天下,何时成了你裴氏一姓永固的私产?!我不服!我不服——!!”
上官衡本就受伤,这番声嘶力竭的吼叫,更是将他身上最后一丝力气也夺走了。
然而,即便是到了这般山穷水尽、油尽灯枯的地步,他那份对权力的执念依旧未散。
栽倒的同时,他竟然还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力气,伸出颤抖的手,死死抓住了龙榻上那明黄色锦被的一角,拼命地想要将那绣着团龙纹样的被角拉到自己身上。
仿佛这样,就能在生命的终点,沾染上一丝那梦寐以求的帝王气运,完成那永恒的一步之跨越。
上官衡的这番疯话,吓得殿内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便是长玖,都觉得自家主子怕是因为刺激过大有些疯魔了。
可崔令窈和裴玠对视一眼,二人心中终于能够确认了。
上官衡,居然真的是重生而来的。
而且,听他话语中的意思,那一世,裴琰算计谋娶崔令窈为侧妃的事,也有他在背后推波助澜。
想到裴琰疯癫时说出的凤命一说,再结合如今上官衡的话,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
“你们都退下吧。”
裴琰终于下令让殿内的人退下了。
不少人都是长舒了一口气。
他们可不想听到太多秘密。
不然,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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