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危不乱的气度。
一个跪姿,动辄练上两三个时辰,自己便要在教习嬷嬷的注视下,生生按照那般近乎折磨人的姿势跪上许多时辰。
祖母说过心疼她,但最终却还是保持了沉默。
崔令窈知道,祖母如今依靠的是叔父,如今的成阳伯府,是叔父当家,且叔母的娘家如今在前朝得力,许多事,祖母她只能装聋作哑。
在伯府中,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所以,她慢慢变得平庸。
崔家的长房大小姐,似乎得了嗜睡之症,一天总要昏睡上七八个时辰,学业都荒废了。
这消息慢慢便传扬了开来。
而她也日日窝在闺房中睡得昏天黑地,不愿再继续学那些所谓的规矩,便是琴棋书画的课业也都只学得平平。
她学得像一个草包,学得不引起任何人的关注。
张氏试探了许多次,终于,她相信了,也满意了。
所以,自己才能安稳在伯府过到了如今。
没想到这一招,如今也派上用场了。
只是,崔令窈心中也有疑惑。
太后虽说是陛下的母后,可难道就能不用通传如此随意进入陛下的寝殿吗?
便是在伯府都没有如此随意的规矩。
这是母子二人关系亲近?
还是,其中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