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觉得神奇了,隔得这么远,居然能够听得如此清楚。
是圣上这副身体天赋异禀吗?
不过,这对话的内容也让她愈发担忧起来。
这个内侍看听起来对太后可真是无话不说啊。
她有些后悔,自己刚刚醒来之时,不该急着让他去调查崔家的事。
自己哪里能够想到,一国之君身边的内侍居然都是不能信任的。
一时间,崔令窈心中甚至有了些同病相怜之感。
她最信任的婢女净月背叛了自己,没想到圣上身旁最贴身伺候的内侍也背叛了他。
看来,这世上果真是没什么能信的。
而且,从刚刚太后他们的交谈中,崔令窈已经能够清楚地察觉到,圣上在宫中的处境似乎也十分尴尬。
圣上如今已然十九岁,按理说早该亲政,但太后却迟迟未曾将朝政交还。
直到如今,朝堂之上都是太后垂帘听政,奉国公在旁襄助。
当年陛下登基之时不过八岁稚龄,垂帘之举的确是当时的必然之举,但十年过去,太后却用大婚一事光明正大不肯还政,这其中似乎便多了许多耐人寻味之感。
尤其是……
崔令窈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信王,裴琰。
从梦境中崔令仪那段发疯时候的话语中,不难得知几条线索。
信王裴琰,原本应当是自己的夫君。
而且,他会在将来成为新的皇帝,自己也因此成了皇贵妃。
新皇登基,那原本的圣上呢?
他是出了何事?
信王是圣上的胞弟,在诸皇子中排行第七,比圣上小了两岁。
既然传位给了信王,便说明陛下没有任何子嗣留下来。
可从崔令仪的话可推断出,自己还是做了一段时间的信王侧妃的,不管是三年还是五载,最起码那时圣上应当已经大婚了。
为何会没有子嗣,以至皇位传给了自己的胞弟?
崔令窈一瞬间只觉得自己仿若接触到了一个巨大的未知危险,这一切原本和她关系并不大,但伴随着自己成为圣上,这一切开始和自己息息相关了。
正在这时,她突然听到外面的谈话中提到了自己熟悉的名字。
“崔玿的女儿?”
太后似乎是在思索什么。
“崔玿都死了那么多年了,皇帝突然梦起他?这话哀家不信。既然皇帝要查,那便查,若是他喜欢,接进宫来给他做个妃子也不是不可。左不过是个孤女,还能全了皇家的好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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