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些血缘家人了。
看来这些年,令窈过得绝对算不上好。
“令窈,你有所怀疑是吗?”
既然选择跑出来而不是在别苑内找人求助,谢夫人想,崔令窈自己应当也是有所考量的。
她应该是发现了什么,觉得别苑内崔家的人并不可靠,所以才冒着风险跑了出来求救。
裴玠努力回想着父皇那些妃子是如何摆出楚楚可怜的神情,努力咬了咬唇,做出一副后怕的模样。
“我搬到别苑,是因为前些时日不知为何突然生了一场重病。这病来得又凶又急,不过两日我便起不来身了。叔母说,十方观有上神庇护,是灵方宝地,所以在和叔父商量后便让我搬到了离着十方观不远的别苑里。这别苑也的确十分灵验,到了不过几日,我的病情便有所好转。可……可我却越发心慌。”
他第一次这般表演,动作有些生涩,但好在崔令窈这副相貌长得十分占便宜。
稍微蹙一蹙眉心,便让旁观者觉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那日我吃完药后,浑浑噩噩间,只觉有人进了我的房间,当时我拼尽全力睁开眼,只朦胧发现似乎是我的婢女净月,我想喊住她,可却根本控制不住身体。等到彻底醒来后,我根据当时的记忆,去了净月待了许久的妆奁前,在里头发现了一只陌生的花簪。还没等我去问清楚净月这是何等情况,接着便出现了那男子的事。谢伯母,我害怕……这不是巧合,这绝对不是巧合!”
一个深宅中长大的小姑娘,可以怯弱,但绝不可以是个傻子,那未免就有些太糊弄人了。
所以,裴玠直接便将净月这条线索扔了出来。
他笃定谢家会帮他,或者说,帮崔令窈。
就算不论当年谢翟安和崔玿之间的关系,今岁关于谢翟安调回神都一事,朝堂上几位持反对意见的臣子中,就有如今的成阳伯崔珺的影子。
而且,因为崔珺的带头,谢翟安回神都的事生生被耽搁了小半年。
谢翟安的夫人虽然如今看起来温婉端庄,但裴玠清楚,这位曾经也是驰骋沙场,一柄红缨枪使得虎虎生威的女中豪杰。
她怎会不记下崔珺当时使绊子这件事?
新仇旧恨摞起来,自己给她递了这么好用的一个借口,她只要不蠢,绝对会紧紧抓住。
而这,应该也是崔令窈这小姑娘原本打算做的。
她早早就选定了谢家人来做这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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