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哐哐几个响头磕下去。
“小姐您吩咐奴婢保守秘密,可如今出了人命,奴婢不敢不说了啊。奴婢愧对小姐,奴婢这便以死谢罪!”
说着,净月爬起身便准备往一旁的铜炉上撞去。
谢婧容眼疾手快,瞬间从椅子上弹射而起,一把勒住了净月没让其撞上去。
张氏见状忙捂嘴惊呼道,“令窈,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可辩驳的,你贴身婢女愿以死证明,此事还有什么可质疑的余地?在场的都是自家人,靖远侯夫妇也都是你父亲的故友,你如今认了,我们也必不会对外乱说,定还是要以崔家声誉和你的闺誉要紧的。”
接着,她又擦了擦眼角,面上一副温厚模样道。
“我不知晓你和这蒯盟是因为何事起了争执,但如今出了人命,他家中也不是能够随意善罢甘休的。你心慌为了脱罪说一些胡言乱语,叔母身为长辈,也都是能够理解的。不如这样,我从自己的私库中出钱安抚这蒯盟的家人,将这件事尽量私了,免得入了官府,到时候令窈你也得有牢狱之灾。但是,这件事毕竟知晓的人也不少,也担心那蒯盟的家眷到时候乱说,不若令窈你先回慈安的故居避避风头,等过个一年半载再回神都,到时一切风平浪静,自可以重新开始。母亲,您说是不是?”
乔老夫人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令窈,你叔母说的,有道理。”
有道理?!
裴玠简直要笑出声了。
这崔令窈还真是有一群“好家人”,和自己比起来怕是都不遑多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