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如何？
只要足够铁证如山，谁也保不住崔令窈。
更何况，如今还闹出了人命，自己握着蒯盟一家老小的性命，就算今日的处置不如自己的意，她转头也可以立即吩咐蒯盟的妻女在神都内闹起来。
当然，成阳伯府的名字是绝不能放出来的，但只肖稍稍提一嘴是一位神都贵女，想来老夫人为了崔家的名声，为了她那好儿子的前程，也不敢再保崔令窈。
无论如何，崔令窈都彻底完了。
谢翟安没有说话。
他和裴玠对视了一眼，见其微微点了点头，而后招手示意随从将从崔家别苑带回的证物呈了上来。
长风端着一个匣子走入正厅。
“回禀侯爷，根据婢女净月的证词，属下在崔小姐房里的衣柜中发现了一叠书信，至于婢女净月证词中另外提及的所谓定情信物玉兰簪，属下并未在妆奁中发现。”
没有玉兰簪？
张氏微微一惊。
准备好的证物怎么少了一样？是净月没有尽心放进去？还是崔令窈发现了提前销毁了。
不！不可能。
若她真的有所察觉，便不该只毁了那玉兰簪，更该在居室内好好搜检一番，将那书信发现后一并毁去才是。
毕竟，那才是真正的致命证物。
趁着众人不注意，脚下微不可察地踢了一下还攥着她裙摆的净月，张氏暗暗使了个眼色。
净月虽然已经哭得双目通红，更是对自己将来的前路一片绝望。
但她清楚，开弓没有回头箭，此时自己回头小姐也不会饶过她。
相反，若是自己能够帮夫人彻底除掉小姐，那或许还能够有一线生机。
“是！那些书信便是小姐和那蒯盟来往的互诉衷肠的书信！奴婢曾提醒小姐将其毁掉，免得落人把柄。可小姐对那蒯盟情根深种，怎么说都不肯毁去。奴婢便只好将其藏入衣柜中，免得被其他伺候的婢女发现。除了蒯盟写的信，那其中更有几封小姐写了却还没来得及送出的信，最近的一封便是前日所写，落款上的时间写得清清楚楚，字迹更是清晰可辨，奴婢绝无半句虚言！”
还不等张氏乘胜追击说上几句，对面的谢夫人直接笑出了声。
“你还真是不打自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