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崔令窈的真心话。
她一开始的谋划，只是希望借助谢家能够戳破张氏的阴谋，同时也让张氏能够多分忌惮。
陛下发现了自己留下的那些东西，并将其利用到了极致，不光粉碎了张氏和崔令仪的算计，更让谢家在某种程度上震慑了如今的崔府，为自己后续的许多计划都留足了可能。
而在这其中，谢家对自己帮助良多。
她不愿也不会将谢家卷入魂魄互换这件事中去。
况且，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才越安全。
谢翟安如今对大昱对陛下忠心耿耿，但难保日后这份忠心依旧不变。
尤其如今太后和陛下之间的对立之势已然再也遮掩不住，伴随着圣上到了双十年岁，大婚在即，亲政也是迫在眉睫。
太后和陛下之间，必定是有一场残忍的厮杀与争斗。
自己将此事说出去，便等于将未来陛下的一个把柄直接递给了旁人。
太后一党完全可以以此延伸出无数手段，甚至以当今陛下早已被妖人所换等理由动摇圣上的拥趸。
崔令窈没有那么傻。
她说出去，才是真的彻底走上死路了。
听了崔令窈的话，离渊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只是，他手上的匕首略略放松了些许。
“那你同靖远侯说的什么？”
“我父母的死，并非意外，而是大昱有内鬼所致。”
不再是刚刚打太极反问的模样，崔令窈这次回答的十分干脆。
“你知道了？”
离渊一开始有些意外，但很快，他想到了昨日太后同喜禄在外殿所说的话，心下也有了一分猜测。
看来这所谓的互换，还保留下了身体原本的一些本领。
自己一会儿回去，还需将此事禀明圣上。
“是，太后的话，我听到了。我之前一直以为父亲的死是军中出了内鬼，娘亲难产而亡也是因为骤闻噩耗才导致的悲剧。但如今听到太后的话，显然当年之事有许多隐情。所以，我去问了靖远侯有关当年的一些细节，好逐一排查有嫌疑之人。同时，也告诉了他，我偷听到了张氏谈论当年父亲之死的事，这也是张氏必要置我于死地的根本原因。她担心当年之事暴露！”
“你知道的，倒不少。”
离渊神色平淡，显然并未因崔令窈口中吐露出张氏之事而有所所诧异。
这也让崔令窈心中一紧。
果然。
她猜对了。
张氏，或者说张家，更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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