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让崔珺怒从中来。
他最恨的,便是张氏这副强势蛮横的模样。
“我才是这伯爵府的主人,你瞧瞧这满神都,有几户人家的主母像你一般善妒?还有,日后,她不再是你的婢女夏青,而是我成阳伯府的侧夫人藏珠,是令淼的生母,也是这府里头正经的主子!她的家人,我会亲自修书同泽恩兄说明,你若敢对他们随意报复,休怪我不留情面!”
崔珺口中的泽恩,便是张氏的兄长。
崔珺的绝情,超出了张氏的想象。
她不能相信,不过是禁足了半个月而已,曾经的枕边人怎么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难道,那个人就那么重要吗?
重要到,夏青不过拙劣地模仿了她几分,你就丢了魂儿失了理智!
这份愤怒,让张氏感觉心间的禁锢瞬间碎裂开来。
她彻底失去理智了。
“崔珺,你以为你的龌龊心思就没人知道吗?!你看的到底是夏青,还是那个你一辈子也得不到的贱人?你就是个窝囊废,当年眼睁睁看着她去死,如今倒好意思做出这副情深模样了!你恶不恶心?!你以为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