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信王已经是许多神都贵女眼中最为拔尖的郎婿人选。
可她不想嫁,那就敢不嫁。
“他日日不着调的,这几日得了一卷新的琴谱,在府上窝着是轻易不出来了。”
太后接连被上官华蕤和崔令窈下面子,此时脸上越发挂不住了。
可是,她仍旧在强压着怒火。
崔令窈心下越发有些疑惑。
看刚进来时太后的脸色,不难猜出刚刚上官华蕤明显没让她顺心。
如今自己暗中讥讽,她居然还能忍下。
这可不像自己上次所接触了解的太后脾性。
人突然转性,大多数原因,只因为她想要图谋更大的东西罢了。
就比如,崔令仪那难得的主动道歉,不过是为了给自己下毒罢了。
那太后又图谋的是什么呢?
崔令窈心下不禁思索。
好在这时候张嬷嬷说话了。
“娘娘,晚膳已然备好了,可要先用膳?”
有了个缓和的台阶,太后立刻点了点头。
“先用膳吧。华蕤,待一会儿用晚膳,你陪着哀家再说会儿话,到时候哀家让金阙卫护送你回去。”
金阙卫,是护卫皇宫的天家卫队,素有金阙麟牙之名,专司帝王贴身护卫。
只是,如今的金阙卫,却大半都掌握在了太后手上。
崔令窈对陛下如今的处境,更有了详细的认知。
外头对于太后垂帘听政这件事,许多人还抱有乐观之态。
都觉得到底是亲生母子,到了年纪自会还政。
便是如今有所纠葛,那也是因为陛下尚未大婚的缘故。
可真正在这皇宫大内才能体会到,这对天家母子之间的关系,早已到了一触即碎的边缘。
金阙卫,天子近卫,如今却被太后随意支使,没有哪个皇帝能够容忍这等失权的现状。
所以,夺回属于自己的权力,几乎是摆在圣上面前唯一的路。
皇宫内晚膳都用得格外早,如今不过申时,外头天色仍旧大亮。
原本按照在场之人的身份,上官华蕤该在一旁站着侍奉太后膳食,可太后发话允其同坐,她便也落座了。
只是,她在隐晦处和崔令窈交换了一个眼神。
显然,她也发现了今日太后的不对劲。
“这道金齑玉脍,哀家记得你最喜欢。今日的鲈鱼格外新鲜,哀家吩咐人特意做的,快尝尝!”
虽说皇家从不劝膳,但说这话的是太后,自然无人敢议论分毫。
喜禄站在一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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