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国公推到太后那边。
运用得当,奉国公甚至可能在不影响自身利益的情况下帮自己一把。
“母后这话倒是让儿子伤心了。”
即便腹部还顶着一柄匕首,此刻因着失血面色也苍白得很,可崔令窈的脑子还是转得飞快。
“难道只有儿子今日死在这儿,母后才舍得料理了仁寿宫内伺候的人?儿一国之君,在母后心中竟是如此吗?还是说,母后对儿子所谓的疼爱和看重,不过都是在嘴上?若今日是信王弟,母后又会如何?”
崔令窈的话,让太后眉毛一跳接着一跳。
皇帝如今越来越能耐了。
先是言语间卖惨,暗指自己这个母后对其并无真心,而后又将琰儿拖下水,若自己处置不好,这件事传出去,极有可能为外人所揣测,是否是因为自己偏疼幼子,所以故意弄出了这出刺王杀驾的戏码。
太后此刻简直是有苦说不出。
她哪里能想到皇帝今日疯了一般,说捅自己就捅,半点儿也不带犹豫的。
从那药发作的时间推断,他几乎是在发现中了药的瞬间便当机立断捅了自己。
别说喜禄干的,太后笃定那个狗奴才没这个胆子。
华蕤又昏了过去。
能动手的只有皇帝自己!
若说自己下药玉成好事的做法是简单粗暴却有效。
那皇帝这一出简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只要他一伤,自己便彻底立于败地。
可谁能想到他会对自己动手?
那一刀可不是开玩笑的!
出了那么多血!
疯了!真是疯了!
“皇帝以为该如何处置?”
太后在张嬷嬷担忧的眼神中,捂着胸口无奈问道。
“杀!”
崔令窈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