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其他,但她之前曾为了精进医术跟着仵作学过半年,对于一些伤痕辨别还是颇有心得的。
这伤口,明显是和圣上位于同一方位的人施加的力。
也就是说,要么是圣上自己捅的,要么是有人站在他身后,而后将双臂伸至陛下身前捅了那一刀。
第二种可能,武夷真只想了想,便觉得那实在太难实现了。
裴玠要是能在第二种情况下受了伤,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想让那人捅他。
那这和第一种也几乎殊途同归了。
建立在此基础上,圣上的伤应当不会太重。
果然,简单检查一番后,从出血量和位置来看,那一刀应当避开了内脏的重要部分,只伤了血肉,并未伤及根本。
武夷真总算放下心来。
如今,便只剩下拔刀这一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