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于崔令窈来说,这是最简单也似乎是最合适的选择。
但当她和自己互换那一刻,这条路便被彻底堵死了可能。
“陛下觉得,崔令仪所艳羡的那一世中的我很幸福是吗?”
崔令窈却平静地反问道。
裴玠并没说幸福或是不幸福,他只是笑了笑。
“最起码,是可以预知的更简单的一条路,不是吗?”
不必和自己这个有今日没来日的傀儡皇帝去赌那个可能。
不必殚精竭虑一边谋划着自己在崔府的事,一边还要考虑着如何在太后和朝臣之间周旋。
武夷真也曾同自己说过。
“崔令窈那小姑娘是个心思细腻的,只是我为其诊脉时也发现,她心中思虑颇多,多思必扰身,你若对其真有那般意思,日后便要多多注意这点。”
表姐只以为自己对崔令窈的关注是来自于男女情谊,所以特意提醒自己,将来不要让其更多思虑,以至于有损寿数,追悔莫及。
裴玠却清醒地知道,那些思虑,多半也是和自己有关。
她是崔令窈的时候,争斗多在崔家后宅,张氏虽然阴狠,崔令仪虽然不按常理出牌,可以她的聪明才智,应付其实并不是什么难事。
崔令仪第二世能勉强打赢,很大程度上是咬准了崔令窈的猝不及防。
一旦她心中有了提防,一切可就全然不同了。
但当她成为裴玠后,不仅要时时小心谨慎注意不要露馅儿,还要应付着太后的算计和试探,以及一旁信王的暗中观察。
她不能出错半分,因为那很有可能会让两个人乃至整个大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裴玠也是做了许多年的皇帝才适应了这些压力。
可崔令窈却是猝不及防之间,便要去面对这些。
压力可想而知。
面对裴玠的话,崔令窈却是有不同看法。
“简单,却并不一定是好的。陛下应当也知晓,我想查出当年爹娘之死的隐情吧。爹爹之死我目前尚未有证据,可关于娘亲当年难产而亡这件事,我心中却有了些猜测。
第一世的我,看似地位权势爱意全都得到了,是所有人都艳羡的存在。可实际上,我最看重的,最想要探寻的,其实一直没有答案,不是吗?”
第一世,父亲战死沙场那件事的真相,弄清了吗?
娘亲和弟弟的死,为她们讨回公道了吗?
不!
都没有!
相反,除了张氏因着她那不争气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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