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母后根本不喜欢自己。
裴琰可以轻而易举获得母后的笑容,而他即便课业完成得再好,再得父皇的夸赞,母后从来都是吝啬于施舍他一个笑容的。
他曾经怀疑过自己是否乃是太后亲生,甚至也曾让离镜司去查过。
可一切无异。
当年的稳婆,为太后负责有孕时脉象的太医,尽数都还好好活着,且并无任何可疑之处。
若真有狸猫换太子这等事,他们早就该被灭口了。
慢慢的,裴玠只能强迫自己接受一个现实。
他的母亲,天生就是不喜欢他的。
大概是他亲缘浅淡吧。
父皇待他倒是极好的,离镜司,也是当年父皇留下的人手。
裴玠想,他应该满足了。
得了这天下最至高无上的地位,就不该再去强求这些了。
可裴玠没想到,即便已经无数次接受母后对自己的不喜,可他还是会被一次次揭露的真相所伤到。
尤其是,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