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的举动。
却莫名让崔令窈眼中的裴玠又多了几分鲜活。
所以,她才在裴玠选择转身离开不打扰自己时,拽住了他的衣袍。
尽管理智告诉她,不要让两人之间的关系掺杂了太多私人的感情。
可想到那夜裴玠的安慰和陪伴,想到今夜他漏夜前来却不曾打扰的转身,崔令窈还是选择了不理智一次。
人在伤心的时候,都是很需要陪伴的。
那日的自己如此。
想来今日的裴玠也是如此。
“你交给朕的那份香膏,朕查出了源头。”
这一句话,让崔令窈明白了他今日异常的所有原因。
“是太后。”
不是疑问,崔令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便已经确定了。
“是。朕的母后,她从来没有存过让朕活着掌权的心思。不光成阳伯府,这般的算计和手段,在神都内许多府邸中都有。也不都是香膏,她在宫中见识过无数妃嫔争宠算计的手段,取其精华而择之,都悄无声息送进了这些世家宅邸中。最久远的一家,从朕登基那一年就开始了。而那些世家也浑然不知,自己得到的这些精巧手段,其实都出自宫中。”
果然,崔令窈心中轻叹。
老夫人所给的那香膏,根本不是她从娘家带来的,而是后面她不知从什么途径得到的。
娘家带来的说辞,也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更好接受,更相信地使用罢了。
只是,崔令窈也觉得不可思议。
太后到底是多恨裴玠?
竟是从他登基开始就布局了吗?
她知晓裴玠将来择选后妃就是在神都内这些老牌世家,所以便广撒网,早图谋。
崔家这等新晋蹿升起来的家族,居然也在她择选的范畴中。
可见她这张网究竟有多大。
而上一世,她也真的成功了。
一个崔令仪,就这么阴差阳错地做成了许多人费尽心思谋算都未成的事。
想到那日空一上师所说的话,崔令窈心中一个隐藏了许久的疑惑又浮了出来。
太后,她真的是陛下的亲生母亲吗?
一个亲生母亲会毫无缘由地恨一个孩子恨到如此程度吗?
裴玠看着崔令窈眼神中的惊讶,似乎也读懂了她的疑惑。
“你的怀疑,朕也曾疑心过,这些年也不是未曾查过。只是,始终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朕思来想去,或许她对朕的恨意,和三皇妹有关吧。”
三皇妹?
长平公主?
崔令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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