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下,更有一份奇诡的森然之感。
他撑着头,听离渊将九韶台在太后到达后所发生的一切细细道来。
太后和奉国公的对话,一字不落都被复述了出来。
甚至,连裴琰特意与上官华蕤私下的那场谈话,也都从头到尾被详述了一遍。
九韶台,早就被裴玠做了完全的布置。
而裴玠平静的神色,在听到一句话后彻底碎裂了。
“瑶儿?”
“是,不过信王说得比较模糊,这个瑶到底是何字,尚无法十分确定。”
无法确定?
可裴玠却是猛地将桌上的书册拂落在地。
“离渊,你是真不知晓吗?朕记得,温元县主的过往,是你亲自去查的。你最是该知晓,她的小字是什么吧?”
小瑶儿。
这个称呼,自己从未叫过。
因为她没有告诉自己,所以裴玠即便早已从情报上知晓,却也从未唤过半句。
那是崔将军夫妇对其的爱称,自己如今,不能这么唤她。
可裴琰居然唤上了!
他到底是从哪里得知的?
又是哪里来的胆子敢这么叫?!
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