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声音都听得极为清楚。
原来,他竟是会武功的。
可裴玠是何时学的武功呢?
他年少登基,一事一物几乎都是在太后的监视下,想要练出这一身武功,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思量间,很快,裴玠停在了一座宅邸上方。
“我们到了。”
到了?
崔令窈下意识低头望去。
这是哪儿?
眼前景物一换,裴玠已经带着她从屋檐上跳了下来。
崔令窈这才注意到,这处院落中居然灯火通明。
这个时辰了,主人家还没睡,这是在等他们到来吗?
吱呀一声,门被从其中缓缓推开。
一道高挑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前。
“上官小姐。”
崔令窈有些惊诧。
这处宅院,可不是奉国公的宅邸啊,上官华蕤为何会深夜出现在这里?
“陛下。”
上官华蕤先是面无表情朝着裴玠行了个礼,而后看向站在裴玠身旁的崔令窈。
“温元县主。”
那张华美出众的脸庞,此时大半被白纱裹着,显然是伤得不轻。
不过,她瞧着似乎却是并不在意的模样。
而且今夜她穿着也十分素简,藕灰色的长衫,一个素净到有些过于简朴的颜色,与往日里出现的贵女形象似乎大不相同。
但崔令窈心中却突然划过一丝恍然。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上官华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