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一瞬间,崔令窈觉得仿若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为了报仇,她们可以付出一切。
“我没有那么高尚。我在观中长大,从小到大与其并未见过几面。他是日理万机的奉国公,多少人阿谀奉承,又有多少百姓等待他拯救,多少民生等待他处理。我的事,比起来似乎只是小事。
尽管回到神都后他仿若突然来了父女情深,处处想要弥补我。可太后召我一次次入宫之时,他并没有拒绝。谈议我和信王的婚事之时,他也是半推半就,未曾明言拒绝。
这其实,才是太后后来设计我的根本原因。他那不坚定的态度,才是我一次次被算计受伤的根本所在。
既然做了慈父模样,那就做到底吧。我这个唯一的子嗣伤得如此之深,于情于理,他都不会坐视不理,不是吗?
或者说,就算他想坐视不理,太后会信吗?信王会相信吗?这神都世家、文武百官会相信吗?”
自己立了太久慈父人设,便是想不做,那也不可能了。
至于容貌……
上官华蕤的手轻轻放在那层层白纱上。
“这容貌于我,并不是什么好事。失去了,也没什么要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