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窈吗?
他可是皇帝啊!
是大昱最至高无上的人!
他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说出什么以命相抵的话。
张蘋月将这一切定义成了儿女私情,可崔令窈却是瞬间明白了裴玠的所指。
她一时心绪复杂。
心头不知是何滋味。
“啊!”
就在这时,张氏突然爆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哀嚎。
若不是这密室经过特殊处理,里头的声音绝对传不到外头,就她这声惨叫,绝对足以将左邻右舍都惊起来了。
“看来药效开始发作了。”
裴玠轻笑一声,眼神仿佛在打量死物一般看向张氏。
“这药,会将你腹中的脏器一点点融化掉,但里头的药却足以吊着人性命不让人立刻死去。比起凌迟的单纯疼痛,这种从内里一点点丧失生机的体验,或许更难得一些。张夫人,这是朕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