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为公主?
就算奉国公得重用,可难道之前的十几年里,奉国公就不被看重了?
为何那时不册封?
信王原本在神都内是不少贵女所憧憬的郎君人选,这一闹,信王名声大损不说,一些世家原本有些蠢蠢欲动的投靠态度也顿时暧昧了许多。
他们是想押宝信王不假,可不是拿着全族的性命去跟着一个管不住自己的人赌一把啊!
不管信王是真的做出了出格的事,还是被旁人算计了,这都值得他们再思量一番押宝一事。
前者是愚不可及,后者是手段不够,无论哪种,都很可怕。
这些朝廷上的变化,太后自然是看得出来,也自然是焦急的。
她和奉国公的关系,到如今都没有缓和之势。
甚至,如今奉国公还在一些朝政之事上站队裴玠。
裴玠虽然如今尚未正式亲政,但比起几个月前,他能接触到的政务明显变多了。
在裴玠快要亲政的当下,这般发展苗头可是太后不愿看到的。
此时,若是平昌侯愿意许嫁爱女,且是侧妃之位,无疑能够冲淡许多这些时日笼罩在信王头上的阴影。
毕竟,平昌侯府也是神都内的老牌世家了。
平昌侯这些年虽然一直身子不好,但到底地位还在,且杭婉如的几位兄长各个出息,杭家便是要在风口浪尖上攀附皇家,也该剑指正妃之位,而不是侧妃之位。
最大的可能,便是杭婉如真心倾慕信王,且平昌侯也认可信王为人。
这就为九韶台的事留下了许多可解释的空间。
太后自然也能读懂恒王妃的言外之意。
“原本太后的意思,是此事不急,毕竟陛下都未曾大婚,信王作为胞弟,总不好早过陛下。可恒王妃说了,侧妃入府并不像正妃那般需要耗费人力物力,且更无正妃大婚的筹备繁琐,因而也算不得坏了规矩。”
这是连给杭婉如争取一些礼仪规矩上的体面都不要了。
以杭婉如的身份,平昌侯府要是求个侧妃封号,或是在大婚仪式上暗戳戳办得隆重些,这些完全是能够办到的。
可恒王妃居然全没要求。
“杭婉如病得蹊跷。”
崔令窈说出了心中早有思量的答案。
平昌侯是为了掩盖什么,居然慌得立刻要让杭婉如出嫁?
这是,不想让杭婉如接触自己和婧容姐姐?
是了,谢家是支持陛下的,而自己明面上又是几乎板上钉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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