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蔻点了点头。
“不会错的小姐,外头好多人都看到了,这左大人和那男子纠缠在一起,衣着不整地从马车中摔出来,真真是做不得假的。虽说左大人当时就解释说并不认识此人,可奴婢瞧着,没一个人信的。”
毕竟,这话有些太苍白无力了。
你不认识人家,那人家怎么到的你马车里?
又是怎么解开的你的衣衫?
难道,是那衣衫自己开的?
那么多双眼睛都瞧着了,当时左清晏摔出来的时候,大半胸膛都露出来了。
吓得当时一些妇人忙去捂住自家女儿或是年幼孩子的眼睛。
太有伤风化了!
难道,是真的?
崔令仪实在是有些消化不了这个“真相”。
不过,左清晏如今突逢此遭变故,倒是顺了她的心意。
“不管是真是假,他日后仕途和婚事怕是都毁了。就他这般前途无光之人,还敢攀诬我?这便是报应了!”
崔令仪冷笑一声道。
真是报应。
神都世家中也有不少男子喜好男风。
可那都是私下玩玩,从不敢摆在台面上。
且这些喜好男风之人,便是家世够好,真正门当户对的名门贵女也是绝对不会考虑他们的。
在这天子脚下,有些底蕴的世家都是有自己的消息门路。
除非走投无路想着靠婚事谋求什么好处,否则把自家女儿推入火坑这种事,做出来可是要被人指脊梁骨的。
左清晏出身本就算不得顶尖,他此次科举的成绩也算不得出挑。
能够入一些人的眼,主要还是因为左清晏各方面都算得均衡。
长相、能力、性格,都不出错,所以才让一些不舍得女儿远嫁或是将其嫁入高门搏富贵的人家心动了。
就比如,户部尚书薛大人。
但此事一出,左清晏想靠着亲事得一个好岳丈的打算是彻底泡汤了。
他的仕途,怕也是彻底没什么希望了。
这就好!
崔令仪的唇边露出一抹心安的笑意。
她之所以如此厌恶左清晏,是因为半个多月前,她在十方观为亡母上香祝祷时,被左清晏拦住了。
而且,那左清晏语气强硬,非要和她谈上一谈。
因着张氏是罪身,虽说她死后,那支离破碎的尸身被特赦送回了成阳伯府,可崔珺如何肯允许让这样一个罪妇入崔家祖坟呢?
上头太后还看着呢?
他活腻歪了还敢展现夫妻情深的模样?
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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