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了。
“温元县主也在宫宴之上。她会害怕。”
裴玠低声道。
当然,真正的理由并不是这个。
那日宫宴上要真正服毒忍受苦楚的,是瑶儿。
他之前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心软之人。
但如今,自己若是遭受痛苦,都要忧心是否会让瑶儿感同身受这份痛处,更遑论直接让其切身体验了。
不可!
绝对不可!
武夷真听到这话,一时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
不是?
这是自己认识的裴玠吗?
可她最后还是将所有话都咽了回去,选择接受了裴玠的安排。
毕竟,在是自己的表弟之前,他是大昱的国君,是这天下至尊无上的帝王。
只是,裴玠没想到,崔令窈居然知晓了这桩事,而且,选择了服下毒药,替他受了这桩罪。
武夷真所想的没错,裴玠是个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的人。
可他如今对崔令窈,却偏偏狠不起来。
但偏偏,崔令窈,却是一个最能对她自己狠下心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