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没醒。
自己居然“轻薄”了崔令仪?!
这怎么可能?
但裴琰又十分清楚。
就算他知道没有,但如今摆出的证据,已经彻底为他钉死了这桩罪名。
就如同九韶台那件事一般。
不过,九韶台的事,裴琰有极大把握裴玠参与其中。
但今日之事,他却是有些摸不准了。
裴玠会在短时间内对自己先后两次用同样的手段吗?
崔令仪又是怎么回事?
他可以确认,崔令仪是绝对和裴玠没有任何勾结的。
但今日这局,也绝不像崔令仪一个人所能办到的。
但无论如何,裴琰都知道,自己得认栽。
他没有辩解的空间和余地。
他如今能做的,只是比起主动轻薄臣女,为人算计所以犯下错误这个名头,听起来更能说得过去一些。
“醒酒饮?来人,派太医前去查验。”
崔令窈沉声吩咐下去。
她也在心中暗叹一句,裴琰当真是个聪明人。
从他醒来后到被押到自己面前,前后也就一盏茶的功夫,且全程都有人看着。
但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裴琰却能想出最大限度为自己解困的法子,上一世他能坐上皇位,果然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那醒酒饮,自然是没问题的。
无论是平昌侯府还是裴玠和自己,都不会用这么粗浅的手段。
平昌侯所设计的关键,在偏殿内擦拭地面的水。
金明池既然要举办宫宴,自然是提前一旬便彻底洒扫干净了。
尤其是用于贵人们休息的几处侧殿和后殿,每块地砖都是宫人跪在地上仔仔细细擦拭过的。
而直到宫宴当天,每日宫人们都要擦拭地砖三遍,直到每块地砖都锃明瓦亮,行走间可见人影。
而擦拭偏殿所用的,不是普通的水,而是加了特质药材的水。
这本无碍,剂量不高,又是擦拭在地上而非吞服。
可架不住一日三次,且每次擦完一遍侧殿都要用好几十盆的剂量。
这偏殿的地面,早就快被腌制入味儿了。
此时,还只是无差别攻击。
那药单独闻着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可前去引路的小内侍是平昌侯的人。
他身上挂着的香囊,才是诱发一切的关键。
宫中内侍身上挂着香囊,身有香气,这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内侍都是没根儿的东西,自然身上有些腌臜气息。
在贵人身边伺候的内侍,那可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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