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圣上撑着身子来处置这件事。
处置轻了,世家们会有意见,觉得圣上袒护皇家人。
处置重了,宗亲们会有意见,觉得圣上针对手足。
而太后,全身置身事外。
信王,也不过付出一个侧妃之位罢了。
这桩算计,好毒辣!
唯有奉国公,他在心中无声地轻叹了一口气。
他这个“好妹妹”,“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今夜之事无论是谁算计,归根究底是臣弟轻率不察,陛下如何处置,微臣谨遵便是。”
裴琰半点儿想要为自己挣扎辩解的心思也没有。
他唯一做的,便是争取到了醒酒饮中有毒这桩证据。
裴琰很聪明,他知道,自己辩解也不过是无用功。
既然针对自己设局,用的还都是母后信任的人,那代表背后之人对母后身边势力的渗透超出自己的想象。
事实上,裴琰此时心中也有了几许猜测。
他没必要在崔令仪这件事上继续抗争下去了。
那样,只会两败俱伤。
他的手在宽大的袖袍下无声地攥紧。
裴玠以为让自己纳了崔令仪,他就可以独占小瑶儿了吗?
他做梦!
上一世,她是自己的女人,这一世,亦注定是!
一个崔令仪罢了。
入了信王府,自己也有千百种方式让其悄无声息死去。
况且……
今日这事,倒让裴琰放下了心中的一桩疑影儿。
看来,裴玠的确不知崔令仪身上的奇特之处。
今夜之事无论是不是裴玠策划的,但他都有在其中推波助澜。
若他当真知晓崔令仪的奇特,就绝不会让其成为自己的人。
裴琰淡淡垂下眸子,悉听上首的“裴玠”发落。
真是个聪明人啊。
崔令窈在心中暗叹一口气。
发现局势无法扭转,便不做无谓牺牲,咽下这桩苦水,留待日后慢慢图谋。
“崔氏,朕问你,既如此,你可愿入信王府?”
这个问题,崔令仪恨不能立刻点头应下。
可抱着她的老夫人狠狠掐了她一把,让其瞬间冷静下来。
是了,遇到这种时候,越不能出错。
借着疼痛,她的眼泪又再次簌簌流了出来。
她并没有直接回答崔令窈地方问题,只是卑微恳求道。
“臣女不敢污了信王殿下的清名。只是,今夜之事,臣女已然无颜见人。还请陛下允准,让臣女以女冠身份修行,为国祈福、为陛下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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