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人君子,却也不屑于对心仪之人用这等手段。令窈,你终有一日会明白的。你不必担心崔令仪的事,她既然敢谋算我,那我自然也会让其付出代价。我知晓,你并不喜欢她,张氏母女这些年来待你也多有苛责之处。这些,我都会为你解决。
我不会让你背负祸水之名,也不会让你在成阳伯府中左右为难。我将给你,我最纯粹的心意。”
裴玠差点儿笑出声。
一会儿本王,一会儿我,裴琰的内心变化从他的自称中便能看出来。
他其实还是一直高高在上的,不过是为了显得自己因着动了真情而放下身段罢了。
至于所谓纯粹的心意。
说出来根本就是恶心人的存在。
生在皇家,哪里有什么真正纯粹的心意。
便是自己对瑶儿,也不敢说真的完全纯粹。
毕竟,他们二人的关系,其实开始于一场完全失控的意外,而不是全然的心意所致。
他从不敢轻易许下这种诺言,因为诺言说出口很容易,可要在日后的岁月里践行,却是千难万难。
似乎不想看到“崔令窈”用这般神情望向他,裴琰向前一步,打算再说些什么。
突然。
“呃——”
一声痛呼从裴琰口中流出。
他有些呆愣地低头望去。
只见左肩处,一枚缠枝簪狠狠插入了他的血肉中。
裴琰没想到,中了药的“崔令窈”居然还有力气,更没想到,她手里居然还藏着这东西。
明明她进来的时候,自己特意看过,和她在宫宴上的打扮一样,并无将什么钗环藏了起来。
至于匕首或是旁的,藏的位置左不过那几个,自己都一一扫过,并无发现。
且崔令窈并不会武功,加之又中了药筋骨绵软,便是削铁如泥的匕首落到她手上,也是连一成的威力都发挥不出来的。
所以,裴琰提防着,却也并未多么放在心上。
他没想到,崔令窈居然真的对自己动手了。
最关键的是……
“你没中毒?不,你刚刚的症状,分明是中毒了。可为何这药在你身上的效力却是减弱了?”
这根本不可能啊!
表面上看,这屋子内出问题的是那袅袅升腾起云雾的博山炉。
可实际上,是这屋内摆放的栀子,里头做了手脚。
雪魄清风的主香,便是栀子。
而在屋内有些过于浓烈的栀子香气掩映下,自然没人注意到这栀子花香中所暗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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