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并无什么异样。
可平昌侯却是眸色更加深沉了许多。
崔家,必然是搅了浑水。
可自己这个女儿,怕也不是全然无辜。
不过,既然她要装,那自己便陪她装下去,左右如今也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
只是,平昌侯心中也在疑惑。
杭婉如的脾性他了解。
她对信王的倾慕之心是做不得假的,那宫宴之上她为何会主动让出机缘?
是真的不想做侍妾?
还是说,她发现了什么?
可若是发现了什么,又是谁跟她说的呢?
平昌侯的心中浮现了一个名字。
会是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