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妃难道真的不恨温元县主吗?
同是崔姓人,这半年多里,她在神都内声名大噪,听闻很快要入宫成为皇妃,而您却从伯爵府的千金成了一个庶妃,被所有人耻笑,被自己的夫君冷落。
还有您的母亲,她到底是如何死的,又是谁在其中做的手脚,难道这些您都不在意?
您的名声,再搭上成阳伯夫人一条命,对了,还有您的舅父全家,这些难道不足以让您恨上温元县主吗?”
她知道的,比自己所预料的还要多。
崔令仪已经将对拂云的警惕提到了最高。
这绝不是一个简单婢女能做到的。
“至于奴婢如何报复?”
拂云抿唇轻笑,竟带了几分羞涩之意。
让人一眼瞧去,只觉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般,娇怯动人,弱柳扶风,仿若被晨露浸润得晶莹剔透。
白皙的脸庞,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瓷光。
这样一个柔弱的美人儿,哪里想到她刚刚有多么语出惊人。
“庶妃的身子,如今怕是不适应有孕了吧。那么,让奴婢替您生下信王的第一子,如何?”
嚯!
屋内崔令仪主仆三人同时震惊抬头。
这人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