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吗?
难道,这便是……
裴琰强行让自己停止了胡思乱想,而后迅速撩起袍摆恭敬跪下。
“微臣,参见陛下。”
温元县主见到信王自然是该跪的。
可有了这玉牌,意义却截然不同了。
站在这儿的,就不止是温元县主,而是帝王的象征。
所以,无论裴琰此时心里想什么,他这一跪都必须恭谨且周全。
有些怔愣地望向裴琰,崔令仪并不知晓那玉牌的意义,可从裴琰的举动中她也不难猜出些什么。
她以为的靠山,就这么跪了下去,跪在了崔令窈这个孤女面前。
有些无力地垂下头,崔令仪也不挣扎,迅速扑通一声也跟着跪了下来。
信王都跪了,她哪里来的筋骨还能挺下去?
“臣妇,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崔令窈,就这么好命吗?
圣上竟是如此疼宠她,给了这等傍身的信物。
此时,崔令仪的心中突然有些不合时宜的念头闪过。
就算裴琰真的登基,自己也真的如愿坐到了高位。
他会给自己如今日崔令窈这般的荣光吗?
自己用折断崔令窈羽翼才能更好驯服她为理由,让王爷接受了自己的提议。
若是日后,王爷又如同上一世那般不可自拔地独宠崔令窈,亦或者像裴玠这般被深深迷惑,将所有大权和高位荣光都交给崔令窈,那自己该如何呢?
就算最好的情况,自己顺心遂意坐上了凤位,可裴琰会将代表他的信物交给自己吗?
崔令仪不愿再想下去了。
因为她很清楚答案。
“信王殿下,看来那日还是疼得不够长记性,您说是不是?”
看着裴琰跪在自己面前,崔令窈并没有什么得意之类的情绪。
在她看来,这并没什么。
在顶着裴玠身份的那些时日里,裴琰给她行礼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今日这次,也没什么特殊的。
她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将崔令仪和裴琰好好绑在一起,同时再逼上一逼。
她真的很想知道,让裴琰两世都选择自己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别说什么一见钟情,也别说什么两世难忘,从裴琰觉醒另一世记忆后的所作所为,不难看出他其实根本就不懂什么是喜爱。
或者说,他的喜爱,和喜爱一只小猫小狗没什么区别,都一样是高高在上,一样不容许小猫小狗有任何的忤逆。
他,根本不像自己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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