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证据。
若她认定自己是外室女,那她就等于背着永久的污点。
尽管从道义上来说,当时仅是孩子的她半点儿也没做错什么,可从律法上,这本就是错!
一股强烈的恨意涌上心头。
不是对崔令窈。
而是,对准她的亲祖母,亲手为其安上外室所出身份的老夫人。
为什么她要那么轻易脱口而出这个办法?!
就算拖上三年,好歹自己还是名正言顺的伯爵府嫡女,不必被崔令窈拿这件事如此羞辱,不必日后都为此事担惊受怕,不必背上这般耻辱成为庶妃!
本来已经对庶妃身份接受良好的崔令仪,竟是在崔令窈三言两语下,又心生了许多波澜和不平。
甚至,对为其殚精竭虑谋划的祖母,也生出了恨意。
她忽然想起祖母当时说的话。
“令仪,机不可失。若真按太后所说的守孝三年,三年后谁知道是什么光景?”
那时她觉得祖母深谋远虑,现在才明白那不过是短视的急功近利。
“是臣妇胡言乱语,还请县主宽恕。”
在反应过来自己此时的境地后,崔令仪砰砰叩首三下,干脆利落认下了自己的过错。
不能让崔令窈再继续说下去了。
否则,王爷的态度也容易发生改变。
他未来可以有许许多多的庶妃和侧妃来合作,若是自己带来的麻烦超过了益处,他随时可以抛弃自己。
可自己没有退路了。
“王爷觉得,该如何处置?”
崔令窈轻抚着手中的玉牌,眼波流转间已将难题抛向了一直静立旁观的信王。
如今崔令仪顶着信王府庶妃的名头,她自然不会亲手处置,免得落人口实。
“便让庶妃去崔府祠堂的院落中跪上三个时辰吧,跪完了,再接回王府。”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崔令仪霎时血色尽褪。
她不可置信地望向自己名义上的夫君。
说完,裴琰不理会崔令仪那绝望的眼神,对着崔令窈的方向拱手道。
“今日本王冒昧,还请县主海涵。今日时辰不早,便不打扰县主休养了。来人,摆驾回府。”
这是,连崔令仪都不等便要直接回府了?!
“王爷!”
崔令仪膝行几步向前想要说些什么,可在触及裴琰眼底的神色后,她将一切都咽了回去。
“是,妾身领罚,必然好好反省。”
裴琰走了。
就像他来的猝不及防一般,离开的也是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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