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沉得住气。那瞧来,我应当再嚣张跋扈一些了。”
崔令窈喃喃道。
跋扈到,让他们彻底忍不下去,将自己的计划提前。
人在气愤的情况下,行事,便最容易露出马脚。
她就是要将人逼到绝境,逼到不得不出手。
崔令窈倒想看看,当年给崔家传递消息的人,究竟是谁!
“离澜,去祠堂传个话,既然信王殿下让纯庶妃在祠堂跪着思过,那伞便不必打了,免得对祖宗不敬。”
以崔令仪目前的情况,是根本离不得这把伞的,可崔令窈就是要看着她在烈日下跪满三个时辰的样子。
那祠堂里,也供奉着自己父母的牌位。
崔令仪也好,崔家上下也罢,在那里跪着,都是理所应当的事。
他们如今所享受的一切荣光,都来自于自己父亲,却能够心安理得在父亲死后算计他唯一的血脉。
这般无情无义的小人,难道不该跪着请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