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药吃了多久了?”
“二十年总是有的。”
“一直都在吃,从未断绝过?”
“有了身孕后会停上一段时日。对了,这小一个月因着身子不适,也暂未吃过。”
“不吃这药,可有什么反应?”
“噩梦频频,还常发冷汗,总是睡不安稳,白日里也神思倦怠,常觉头晕目眩。
可这些症状,并不是自从我断了这药才有的,而是有了这些症状才吃的药,这二十年来,只要吃着药,一直是很好的。”
许明璎似乎还是不想相信这药有问题。
她紧紧盯着武夷真,希望她给自己一个能安心的答案。
而武夷真则是拿出脉枕,为许明璎搭上了脉。
“夫人频繁小产,气血已亏,复受药石之伐,形气两虚,恐天癸早竭,经候难行。如今气血大亏,本源已伤,须得静养,或可延年。若再劳心劳力,恐成虚损难复之局。”
“你、你说什么?”
这份脉象,不光许明璎震惊,连崔令窈都有些诧异地望向武夷真。
频繁小产?
许明璎不止小产了一次?
武夷真的脸上出现了一层薄怒之色。
她只是个大夫,不管那些弯弯绕绕。
既然给许明璎诊脉,那便是她的病人。
而许明璎的脉象,便是见多识广如武夷真,也觉得心惊。
“是,不下五次之数。”
还有些话,武夷真没有说出口。
她刚刚所说的带病延年,虚损难复都已经是极为委婉的说辞了。
实际上,许明璎的身子已经快和一个漏斗一般,根本存不住体内的血气。
之前还能因着药物保养勉强撑住面上的气色,可月前的这次小产,彻底断了她的最后一丝生机。
她,怕是活不到明年这个时候了。
“你全然不知?”
崔令窈惊愕道。
不下五次小产,居然全无察觉吗?
许明璎刚想下意识否认。
怎么可能小产五次?
但很快,她想到了什么……
“两年多前,我有一次癸水极多,几乎呈崩漏之势,大夫开了药,我硬生生调养了小半年才养回了身子。那次,难道……”
“时间倒是差不多对得上……”
武夷真的话,残忍打破了许明璎最后一丝幻想。
“这么说,之前我每次癸水腹痛,其实都有可能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小产了……”
她的癸水一直不算规律。
有时三五月不至,有时一来便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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