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崔玿不是他主谋害死的,他只是选择了明知真相却没有半分深究的心思,他只是选择眼睁睁看着老夫人和张氏害死了左神谙和她腹中无辜的孩子。
他并没有真正的去动手。
所以,他坚持自己的无辜。
“只是冷眼旁观?
是了,你只是心安理得享受着他们的死为你带来的好处。崔珺,你果然是个窝囊废,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怪不得,直到今日,所有人提起你,也只会说,你不过是运气好继承了兄长的爵位。
你瞧你,在所有人眼中,都是不值一提的。”
指尖轻转,崔令窈突然用力,刀尖猛然刺入崔珺的锁骨!
“每次家宴,看你坐在我爹的位置上……
我都想剜出你的心肝看看,到底是什么做的。
你也配坐他的位置?!”
崔珺的惨叫声在山崖下回荡,惊起飞鸟无数。
崔令窈手腕一翻,竟硬生生剜出一块带血肉的骨头。
果真,是削铁如泥的匕首。
晨光下,那截白骨泛着冷光,她随手抛给身后侍卫。
“喂狗。”
崔令窈知道,崔珺这一生最在乎的,就是被自己的父亲压了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