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没了,等于她的家世便废了大半。
这对自己而言,绝不是什么好消息。
她要尽快回去同祖母相商。
姚嬷嬷看着崔令仪主仆二人离去的背影,有些无奈地轻叹一口气。
“不中用啊。”
她本以为这位纯庶妃还有些手段,不想却也是个不中用的。
想到成阳伯府前来求救的人被王爷拒之门外的场景,姚嬷嬷淡淡垂下眸子。
父女两个,都是蠢的。
崔令仪回到成阳伯府的时候,崔珺的尸身已经被运回来了。
此刻正裹着素白麻布,静静停放在他的屋内。
几个侍妾跪在门外烧着纸钱,火光映照着她们惶恐不安的面容。
“父亲!”
崔令仪扶着白蔻的手下了马车后,打着伞便匆匆往内院而去。
细碎的飞雪打湿了她的绣鞋,冰冷的触感从脚底直窜上来。
府中往日熟悉的景致此刻都蒙上了一层阴郁之色。
崔三爷一家也到了。
正堂里,老夫人瘫坐在太师椅上,整个人几乎要陷进豆蔻的怀里。
这位向来威严的老夫人此刻面色灰败,眼窝深陷。